意大利,世界闻名的文艺之都,作为“文艺复兴”运动的发源地,几个世纪以来一直是欧洲的文化艺术中心。独特的地理因素和历史文明造就了别具风情的意大利文化,刻印在这里的每条街巷每幢独具风格的楼宇,以及每一个意大利人的生活姿态当中。
“越往南,咖啡越浓、车速越快、越疯狂……”,从威尼斯到托斯卡纳再到西西里,我们的艺术家朋友雪凌小姐多次游历意大利,在城市的大街小巷、乡村的山野之间都留下了她的足迹。7月11日下午,雪小姐做客多元文化馆“途友在线”直播活动,与大家分享自己在意大利的旅居故事,探讨美食、美酒、咖啡……以及意大利人生活中的点点滴滴。

(雪凌,艺术家、行者,现居深圳/广州,曾多次游学欧洲,旅居瑞士、意大利、法国等国。作为一位艺术家,她热爱生活,擅长通过视觉艺术来表现对大自然的感受和爱。她更是一名说走就走的行者,擅于在旅途中发现美,追寻灵感进行艺术创作。)
全民爱“美”的意大利
成就了无数艺术大咖的意大利,其实是个全民爱美的国家。热爱美的事物,似乎是意大利人的天性。雪小姐回忆自己曾经在意大利的一个古堡里举办过个人画展,当地人对中国人的画作颇感兴趣,就连普普通通的清洁工人,也可以在画展上流连多时,并且热衷与艺术家交流讨论。另一次在意大利朋友家举办的小型展览会上,当地的歌唱家也将雪凌创作的油画丝巾收入囊中。有趣的是,这位女士后来在一次露天音乐会上引吭高歌,附近的小鸟居然与她一唱一和,这种人与自然相互融合的美感,至今让雪小姐难以忘怀。

左:意大利歌唱家买下了雪小姐的油画丝巾
右:圣诞节当天,妈妈和小朋友都戴上了她们喜欢的饰品
除了追求艺术之美,意大利人还和中国人一样,尤其热爱美食。意大利到处都找得到好吃的餐厅,雪小姐记得某次在意大利北部“觅食”,进入一家格调不错的餐厅之后,发现里面的各种肉类无限量自助供应,简直是“肉食动物”的天堂。店家还供应自家酒庄出产的红酒,此酒15欧一瓶,算是非常高价了,因为在意大利红酒非常“家常”,是用餐的标配。一个在意大利生活的外国人,一定要学会的一项技能就是喝酒了。

一家肉类无限量供应的餐厅
除了红酒,意大利人还不可一日无咖啡,很多人的早餐往往就是一杯意式浓缩咖啡(Espresso),相比坐着,他们乐意站在吧台前喝完,雪小姐说其中一个原因是——站在一起方便聊天,没错,意大利人热爱“搭讪”。

市场上满满都是咖啡壶(中国温州制造)
“独一无二”威尼斯
说起威尼斯,雪小姐用了“独一无二”这个词来概括它。这里是徐志摩的“翡冷翠”,是拜伦、歌德、卢梭等文人墨客心中的悠悠水都。这里还是一座没有汽车的城市,取而代之的是小艇——大多是公共艇,私人艇并不多,因为要找到停泊位也挺难的。和开车一样,驾驶小艇也需要驾照。
在威尼斯,最不可错过的就是涨潮时的景象。涨潮一般发生在每年的11月到次年3月,正是较为阴冷的时节。即便这样,仍然有大量的游客不畏寒冷,买一双便宜却单薄的水靴,把双脚泡在冰冷的潮水里;也有些游客猝不及防,只能把硕大的垃圾袋套在脚上跋涉过水面。这个时候整个城市都浸在水里了,广场变成大型“池塘”、商铺也不能幸免。不过雪小姐说,本地人对涨潮早就习以为常,家家户户都备有防汛用的沙袋、水靴等装备,商铺也会及时把挡水板装上,人们安之若素,生活起居均未受到影响。而对游客来说,在涨潮时穿一双水靴,辗转于水城的巷弄,看着夜色中的粼粼波光,还有透出黄色灯光的窗台,仿佛置身于一幕幕歌剧的场景之中,让人沉醉。


涨潮时分,静置的小艇和在广场上独坐的日本游客
“田园”托斯卡纳
在雪小姐的字典里面,托斯卡纳就是“田园”的代名词,“在这里我收获到许多美好的回忆和友谊”。不同于普通游客的“打卡”式游览,雪小姐在托斯卡纳的时光是在朋友家的中世纪大宅里度过的。“初来乍到的时候,镇上每个人都知道我朋友带了个东方面孔的女生回家,镇上家家户户都相互认识,人情味很浓。”就是在这样的氛围当中,雪小姐和朋友的家人一起上山打猎,晚上在十几人的长桌上一起分享厨艺,一起吃圣诞大餐,她理所当然地成为了大家庭的一员。
在托斯卡纳的山间打猎无疑是雪小姐最难忘的记忆之一,她清楚地记得男人们手里的猎枪极有分量,凭她的身板无法驾驭,但是她仍然扛着相机,像男人对准猎物一样,把镜头对准了这些“猎友”。“猎友”们都是专业出身,因为想要打猎是需要枪牌的,猎捕的动物也有严格的种类和数量限制,不能随心所欲。
“在这样的地方,你很难不去创作”,雪小姐用画作描绘了她脑海中托斯卡纳的日落和山丘。但在她脑海中最为深刻的,还是那里淳朴、真诚、热情的人们,浓厚温馨的家庭氛围,还有人与自然的和谐亲近感。

左:托斯卡纳打猎的收获
右:以托斯卡纳为灵感创作的画作
“疯狂”西西里
来到意大利的最南端,阳光越来越热烈,雪小姐眼中“疯狂”的西西里就到了。作为曾经黑手党的发源地,黑帮势力对这里的影响几乎已经完全褪去了,这里现在治安良好。“不过,我也确实见识过冲突的场景!”雪小姐回忆起在市集附近曾看到两位男士争执不下,看起来要大打出手的时候,画风却突然变成了握手言和。“这或许是他们沟通的一种方式吧。”
也许很多人来到西西里是因为这里的“美丽传说”,但是雪小姐提醒我们,西西里是个历史文化气息非常浓厚的地方,如果学建筑的话,一定要来这里看看,因为这里汇集了古希腊、古罗马等各个时期的建筑风格,古老又混搭。
而雪小姐自己在西西里最爱“光顾”的地方,则是巴勒莫烟火气十足的菜市场。这里的生活节奏慢、生活气息浓,各色人等穿梭其中,各种鱼类鲜活上架……只见五颜六色的水果蔬菜被菜农整整齐齐、热热闹闹地码放在一起,而小贩们在兜售商品的同时,也会毫无保留地传授他的烹调秘方。在菜市场转上几圈,收获的不止是瓜果肉菜,还有地地道道的意大利家常食谱。

菜市场上新鲜无敌的鱼类
按照雪小姐的经验,菜市场不仅是买菜的地方,也是看人的地方。精致、优雅的意大利人即使在街口买菜也会穿戴整齐、梳妆妥当;而肉档的老板也完全不是想象中的“油腻大叔”形象,反而穿着一身洁白的大褂,宛若手术室里严谨的医生。

肉档穿着“医生大褂”的老板
至于菜价,当地人的收入水平不高,东西也相对便宜。尤其便宜的是这里的红酒,市场里随处可见大支矿泉水瓶装着的平价红酒,售价仅是1.7欧一支。雪小姐每周采购一支,在烹制海鲜的时候当调料加入,既不心疼、又合味口,这也是意大利人惯常的烹调方法。

平价红酒大支装
“旅行”的意义
在直播的最后,被问及旅行的意义,去过无数次远方的雪小姐却给出了出乎意料的答案——“旅行未必要去远方”。只要我们身体或精神的脚步永远在途中,从我们身边的风景中一样可以收获精神的满足,用难得的闲暇来到图书馆读一本好书,参与一场活动,同样能够开拓视野、陶冶情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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